一如昨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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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不指定 2008/07/28 14:31 | by Standalone ]
一如昨天
 今天之所以区别于昨天,恰恰是因为昨天的感受依然在我们心中。
 7月18号。算不清楚经过多分秒,经过多少山川河流,目睹多少不稳定气流和晴雨天气。
 马赛——法兰克福——南京。法国——德国——中国。坐上汉莎航空从马赛飞向法兰克福的航班时,我仔细对比着离开法国与去年12月份离开中国时的心情。复杂,不过原因不一样。离开中国心情的复杂,来源于对未知的恐惧还有很自然的离别的不舍,当时记得很清楚,飞机如何缓缓转过那些跑道,然后突然在一条直道上加速腾空;此次离开法国,并非不再回去,所以于我来说谈不上多兴奋(不是在说法国的不是,诚然我并不喜欢这个地方,甚至有些讨厌);与在国内能过35天舒服日子相比,我深知回法国以后即将面对的会是更加辛苦的一年。出于同样的原因,这一周以来睡眠似乎出现了比较大的问题,夜里睡不着,早晨也不睡,反是第二天下午昏昏沉沉,有时午觉能睡上4个小时。在法兰克福转机,半空中俯瞰这座德国著名城市,有序的规划,合理的颜色搭配,包括机场工作人员严肃的态度,相对标准的英语都让我产生好感,看来也许德国更适合我。法兰克福飞南京的航班上自然是德国空姐,还有一位中国空姐和空哥。平生以来第一次见空哥,我很疑惑:难道空哥对仪表不作要求?不言自明。“喝点什么?”“番茄汁。”(递给我)“……这么难喝的东西你也喝?”(笑,挤眉弄眼)“……”飞机广播三种语言:德语,英语,中文。细看德国空姐,此时感觉法国女人和德国女人究竟不一样,好比中国南方北方女人的区别,风格各异,一年前我眼中白人长得都一个样。在座位上有时睡,有时醒,看电影,听音乐;看路线图,经过高加索山脉,穿越寒冷的西伯利亚,在蒙古首都乌兰巴托上空盘旋了接近1个小时也没入中国国境。大约在北京时间早晨4点20左右入境,当时跟朋友玩笑说,进中国了,哪怕飞机掉下去死了也值了。始终觉得电视上路线图比例尺有问题,飞机机身感觉横穿五分之一个中国,进了南京后却如何也不降落。大约7点30分左右降落在南京禄口国际机场。阴天,闷热。武警叔叔一脸严肃检查我的身份,我笑道,在德国转机日耳曼民族法西斯希特勒后裔也没对我这样严格检查过,我还是中国公民,何必自己人为难自己人,你怕我不知道你面瘫么,长这么大就一个表情,吓唬地上蚂蚁啊。然后就是取行李,花了半小时,经过了一场取错行李的旅客之间互相换包的游戏之后,我拖着巨大的行李箱向出口走,经过安检,看见了接我的父母。
 一路上很累,飞机坐得太久导致我基本丧失语言能力,高速公路上找不到任何值得人兴奋的地方,我恹恹地说中国还是原来那样,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实在无聊其实根本没离开多久。到镇江。打心眼里的喜欢,小城,破旧而温暖。在父母强烈建议下,去了一家小店里吃早饭,忽而满耳镇江话,当即想到陈丹青《归国的确认》:一碗阳春面,清汤淡水,淡得无味而鲜;骑自行车见上海街头两人打架于是感动得委屈。我伟大的祖国,我终于回来了!没回国之前由于等得无聊,本有提前机票日期的打算,然而终究没有成功,本想提前些许日子,一个人拖着行李,坐机场大巴去火车站,半小时动车回镇江,打辆车坐回家,头发长胡子多沧桑地说声:“爸,我回来了。”现在想来当然好笑,到底年轻,放不下这份自恃和轻狂。回来的日子不很精彩,没有很多人叫我去吃饭,唱歌,打篮球,每天却也就这样过着,就像去年的这个时候。我个人却很自觉地尽量少出门,一来避开太阳,二来在家多陪陪父母。
 去琴房摸琴,自觉灵活性和反应能力大不如以前,沉下心了,一点一点恢复,从小品弹起。闭着眼睛弹古诺的《沉思》。人总是在失去中得到,却很难知道得到的和失去的哪个更重要。
 昨天算是和朋友们有了一场聚会。三个穷酸男人(第四个参与活动时间有限自动被忽略)先是下午1点半在原1中门口集合,步行到大市口的麦当劳,一杯杯点饮料,总共点了2次,却坐了3个多小时,有个领班受不了,跟我们说话,还挺客气:先生们,能换个地方么。我们赶紧离开,本来准备去茶社,但茶社太贵了,我们又开始乱转。去商场里看鞋。转到娘子米线,不由得想起高三的那些傍晚,一人打电话多人受益,大家一起订娘子米线。同样的情况,一碗米线一笼烧卖吃了2个小时,据我们其中一人说看到服务生恐怖的眼神,于是赶紧逃离。再次回到原一中。坐在台阶上聊。其实我大多时候在听其他两个人说,社团,篮球赛,女生。我的生活远没有这样丰富,单用羡慕是无法描绘我内心的感受的,可能还有点嫉妒。我不用亲身体验,也可以感受到他们的快乐,那种感觉就仿佛在面前,触手可及。
 晚上10点半。城市客厅开始洒水打扫,我们回家。一路上我和周腾轮流假装社会良心,假装特别懂事,开始谈起一个男人的责任,家庭的重任云云。其实一点都不好笑。事实就是这样。现实的残酷让我们无法浪漫下去,尽管我们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挥霍。
 从去年开始真正喜欢夏天。浪漫的季节,恋爱的季节。它的颜色。味道。气息。无数种复杂的情愫。难以割舍,无法忘怀。那些夏夜,自习室外成群的蚊虫,及膝盖上的MP3耳机线,总是空空荡荡的创新作业本,夜晚的北山,自行车车轮趟过的那些水塘。
 再见了。
剧本 » 散文·杂感 | 评论(1) | 引用(0) | 阅读(264)
lemays
2008/07/30 09:23
..第二次来..


..然后很艰难的看完你的字儿..有点眼晕.

....流水..gri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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